,我就要她。
——她还没醒,你就替她做好决定了?你和她才见第一面!
哈斯兰不再说话,她的眼神里满是失望。
——你给部落召回了灾难,如果真的降下罪责,不是你一个人去死就能解决的事。
扎克索别扭地背过身,不再看哈斯兰。
哈斯兰狠狠扬起帐篷布,挂在帐篷布前的驼铃在撞击下发出恼人的噪音。
——喂,不能轻些吗?
扎克索觉得哈斯兰今天奇怪极了,本来是想着她同样作为女人能帮帮忙,结果进帐篷来看见榻上的人后眉头就没松开过。
说她是大梁流放的罪女?怎么可能!
扎克索很想对哈兰斯说,他已经检查过了,她的身上根本没有被烙上囚印,但是这么说就代表向哈斯兰坦白,自己已经看过了她的身体。
扎克索根本说不出口。
手上还可以回忆起她肌肤的触感,细腻,光滑,像浸在温水中的玉。
扎克索感觉自己快要烧起来,身体比喝了塔扇丹最烈的酒都还要热。
就在不久前,他用沾湿热水的手轻轻蹭过她的脸,把那些沙粒,脏污一并抹去,露出羊奶般温润细腻的皮肤。手指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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