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看起来可不就要杀我?
他把佩剑从腰间解下来,交到我手里。
——那你拿着这个。
那剑重死了,我抱在腿上,感觉抱了一块石头,又冷,又硬,我对着剑哭诉。
——我爹娘没了。
他点点头,没什么表情。
——我同你一样。
我停下哭来,奇怪地看了看他,然后低下头小声埋怨。
——安慰人不是这样安慰的。
他陷入沉思。
与他沉默了一会儿,我擦擦眼泪,凑过去在他耳边说,周围都是看热闹的人,先是看我爹娘热闹,现在看你我热闹。
他摸了摸耳朵,把耳朵摸得好红,语气闷闷道,不碍事,我可以把他们赶走。于是他就把街上的人全赶走了,卖菜卖药卖衣物卖艺的,买油买盐买首饰买开心的,店铺都开张,小摊也支着,就是不见人,大家都躲起来了。
你,你这样要遭人说闲话呀,我说,他叫我不必的担心,每个人他都拿银子打发过,还说闲话的他就割人舌头泡酒,再叫那人喝下去。
是么,真威风啊,大将军,我破涕为笑。
咳咳咳咳咳咳,应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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