鸩放开我道,“是,公子。”
“味道怎么样?鸩喜不喜欢。”
少年拿袖子擦了擦嘴角,“有些淡淡的腥,谈不上喜不喜欢。”
叶时景拍拍我的屁股,又对鸩说,“你可不会说话,你该道这水的味道甚甜,这身子才会像源源不断的泉眼儿,不断往外喷水。”
少年懵懂,但并无异议。
反而是我羞愤难当,恨不得撕碎叶时景那张脸。
“你给她都吃肿了,大了好一圈。”青年碰碰娇弱的花心,那珠子充血鼓起,泛着亮亮的水泽,看起来好不可怜,他一碰,我就浑身颤抖,眼里溢出泪水。
“爱哭的毛病改改,这眼睛核桃似的,难看。”
随后,他把我抱到旁边,拿鸩递过去的丝绢擦擦身子,把衣服穿上,抬开帐篷的门帘就走了。
只剩我与鸩在狭小的空间里,我没敢看他,默默拿地上的大氅把下身遮住,这里没有准备给我的衣服。
鸩也出去了。
我躺下,在地上缩成一个小团,不知怎的,想起了一些陈年往事,我就认识一个爱缩成团睡觉的人,拿衾被盖头,都快把自己闷死了也不出来。
他说他是怕像他母妃一样,在夜里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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