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早就见识过了所有同情、怜悯、惋惜的眼神。
惋惜什么呢?又同情什么呢?
他并不觉得生病了是什么值得人浪费情绪去关注的事情。
而现在,有个人理直气壮的说出了让他不要说丧气话,他觉得很好笑。
有风敲过他的眼睑,为他拭去眼角渗出的泪。
再之后,路上就没人说话了。
等将人送到天使的馈赠,轻佻的吹了一声口哨,“回见了岁生。”
然后才转身和派蒙告别,“再见小派蒙,拜托你给我们的荣誉骑士带话了,让他有空来骑士团一趟吧,琴团长有事情找他。”
“没问题!”派蒙拍拍小胸脯,一口应下来。
进了酒馆,就见到空坐在吧台前,盯着一杯葡萄汁出神,派蒙先飘过去,“喂,空!你和温迪谈完事情啦?”
“嗯。”空点头,然后看向跟在她身后进来的岁生,问话却还是对着派蒙,“你们出去有遇到什么事情吗?没有人为难你们吧?”
他只是按照惯例询问派蒙,谁知道派蒙听见他的问话瞬间义愤填膺起来,小嘴叭叭叭的开始告状。
空认真的听着,岁生已经挨着他坐下,挨得近了,空鼻尖闻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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