棨连忙按住琴酒,打了个圆场:“很显然,不能因为死因是窒息就简单判定为意外,如果是这样的话,她脖子上的割痕又如何解释?”
“说的有道理。”
警方再次将水池的水全部抽空,方便调查,趁着这个功夫,东野白棨和琴酒跑去重新换了衣服。
东野白棨将这个案子的经过重新推演了一遍,他没看表演,因此也没在意场内的人鱼具体是什么时候少的一条,不过至少有一点可以肯定,那就是当红色水雾出现的时候,大概率已经案发了。
结合死者脖子上的割痕,红色的水雾应该就是她的血,假山并不是完全封死的,水可以流进去,血也可以流出来。
只不过还是有两个疑点,一、割伤死者的凶器是哪来的,又去了哪里?二、如果是死者自己进的假山,那又为什么不自己出去呢?
要知道,经过警方的检查,假山只有个按压式开关,不管在外面还是在里面,只要找对地方按下去,就能打开假山,死者也不至于被困死。
换好衣服,东野白棨走出换衣间,却发现隔壁的琴酒半天还没出来,他不禁失笑,敲了敲门:“你在里面磨蹭什么呢,又不用你换人鱼服上台表演。”
他们俩借用的是人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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