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实,他趁机沽名钓誉!”
各地学政被当地考生尊为大宗师,他便真以为自己是宗师了,也配与父亲相比,可把胤礽气坏了。
“那琛大爷必是没叫他如愿。”吴熳语气平淡安抚道。
胤礽轻哼,露出些许得色,“那是当然。”爷鏖战群“雄”。
说着,亲了妻子一口,今儿真会说话。
不过,此次有贺成瑞相邀,也并非只张道一这狗屁倒灶的小事。
时在平安州,胤礽曾去信请父亲调查北静王参与夺位之事,父亲至今未回信。
今日文会上,便有人自都中南下带来消息:北静王府曾镇魇义忠亲王,致义忠亲王行事诡谲,逼宫谋位。
如今已去番夺爵抄家,当今念其祖上遗德,留全家性命,圈禁北静王府。
而据说为施术者南山翁外逃,朝廷正在追捕,且已得了信儿,说那妖狐逃往楚中,大批官兵也整军前往。
胤礽忆起当日古董商冷子兴离去的方向,楚中,可不就巧了。
朝廷说是追捕狐狸,如此大肆出兵,真实目的是何,谁又知道。
不过,不管皇帝是冲着什么去的,都牵连不到他们父子,胤礽担心的另有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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