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受伤的几?人联合去衙门报案,可惜衙门接下状纸后,再无音信,回回去问,皆是回寻不到线索。
事实上,找到的线索,都?被府衙内季闻等人抹平了,不留一丝痕迹。
而衙门的不作为?,也让嗅觉灵敏且手中有画之人,藏紧了自己的画,或怕惹祸上身,直接毁掉。
不论哪一种,对于吴熳胤礽来说都?是好事。
毁了更好,一了百了;不毁者,除非永不拿出来示人,否则,就?是鹤立鸡群,显眼的很,如此,有的放矢,他们毁起来更加迅速。
而在画像一事中推波助澜的北静王,此时哪里还有心情关心这等风月之事,朝中针对他的弹劾奏折一时四?起,叫他应接不暇。
小到北静王府大门上的金钉数量逾制,大到他府中清客异士,好几?位都?是前朝官员后人,大兴初建之期,这些人的先祖曾抵抗过大兴,虽过几?代,但算起来仍是反贼之后,北静王收容这些人,意欲何为??
暗里,北静王一系下官员,私设渡口,拦截过往船只私收税费;明面?上,番地内节度使私贩粮响与外族,证据确凿等等。
一时间朝野震惊,风声鹤唳。
不说节度使贩粮饷等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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