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了。
她的夫君竟然想给她换个美人头,这不就是嫌弃她的长相吗?换了心的人还是原来的人吗?是不是也像那女子说的,活下来的到底是谁?
崔氏越想越怕,头上冷汗细密,打湿了额发。
那边朱尔旦得不到回应,大声喊了她一声,“娘子!”
才将她从臆想中拉出来,崔氏赶忙过去扶住他,身体僵硬,寒毛竖立。
两人相互扶着,摇摇晃晃下了山,路上遇到回来抬箱子的吴家婆子和车夫,这次,崔氏对婆子鄙夷又嫌弃的目光完全没反应,连那支要与夫君分享的好签,也忘在脑后。
山上,吴熳和殿内女尼告辞后,便没再与其他人道别。
倒是黑丫哭成了泪人,这庵里的女尼们,除了主持,都是活不下去的女人,被迫上山出了家,都没儿女,黑丫一来,年纪小,勤快又讨喜,她们将人当作女儿疼,如今要走了,都是不舍。
周婆子拉着孙女,也跟着抹眼泪,说以后有空,会带着黑丫来看她们的,两方这才依依松了手,任她们下山去。
她们到山脚时,朱家雇的马车早走了,只留下几条车辙印子,婆子请吴熳上车,一车人也快速向着都中奔驰。
紧赶慢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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