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有难处?”
不问什么事,只问能否帮上忙,贾林氏一向有分寸。
“告诉锦绣,没事了。”胤礽心中慰藉,却不忍母亲担心,寥寥几字足以。
却说兆吉扯了兆利出主子院子,命一小幺儿寻了护院头子来,要亲眼盯着行刑。
“真打?”护院头子嘬着牙花问兆吉。
家里这些些奴才多是家生子,世代伺候一家主子,自有几分情谊在。
兆利是护院看着长大不说,此随大爷外出,一起吃住六七个月,这鬼精灵可人喜欢的紧,情分自不一般,头子还有些下不去手。
自想着意思意思就行了,虽不是糊弄主子,但不下重手就是。
“打!”兆吉眼睛发沉,兆利这次太不像话了,“烦请安叔,一定让他涨了记性!”
兆利自知有错,抿着嘴唇也不分辩,听哥哥一说,自觉背对着头子跪下,“安叔打吧!”
管家严路在一旁摇头,并不阻拦,兆利这小小子在大爷面前一向得脸,纵的有些失了分寸,是该紧一紧了。
安头子见两人态度,吸了口气,咬咬牙,“小子忍住了,安叔手快,几息就打完了。”
说完,手起扬鞭,兆利只在第一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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