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庖厨。
杜晓婉愣了愣,反应过来好笑道:江姐姐,姚公子这是?明着献殷勤啊。
江鸢笑着摇了摇头:随他吧,反正宅院里还有一间屋子,就给他住了,不过得收他租金,晓婉你看着市场价问他要。
明白。杜晓婉非常乐意干这事。
等姚星云在庖厨忙完,江鸢过去烧了水洗澡,今天跑一天身体黏糊糊的。
关于今日的事,江鸢想了许多,一不留神这个澡洗的时间就有点长,一直到深夜才出来慢慢把洗澡水倒进排水沟里。
江鸢拿着木盆回来,正想清洗的时候,师公迎面走来,站在了院落中。
师公,怎么还没睡?江鸢问道。
左逢深深的叹了口气:明日是你娘的忌日,她的坟墓在哪?我想去给她烧点纸,毕竟师徒多年,我放心不下你娘。
是啊,明天是娘的忌日。
江鸢把木盆放下,看向左逢,问道:师公,你真的相信娘死了吗?娘亲的水性是你教的,我的水性是娘教的,所以我知道娘可以在水下憋气长达半炷香的时间,而您也知道她的水性有多好,那封遗书说她投河自尽,师公,您相信吗?
哈哈。左逢笑了,他指了指江鸢:还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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