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想的很啊。
两人聊着,女孩在肩头哇哇哭。
江鸢一路跟他们拐了几个弯,最终在隔了两条街的地方,他们走到了一个四方院子前敲门:开门,开门,有生意来了。
门后的人手中都提着刀,他们拉开门栓:呦,回来了。
人给送到了,就不留了,小爷我们两今晚还想再快活快快活去。
行,别死床上。
滚。
门关上,女孩突然停止了哭闹,看样子似是被迷/晕了,软塌塌的被抗在肩头。
那人扛着女孩绕过前院,送去了后院,江鸢借着夜色偷偷跟了过去,发现那人把女孩放进了水井旁比平常大一倍的木桶里,然后用绳子慢慢送了下去。
这水井应当就是他们藏匿孩子的地方。
江鸢看着忽然皱起了眉头,转身靠躺在屋檐上,胃里涌来一阵难受的恶心,怎么偏偏是有水的地方,她生平最不喜水。
叹口气,江鸢离开屋顶追着方才那两人跟去。
哎,还记得我上次睡的那个吗?屁股圆润的很,我摸了一晚上都没撒手,叫的也好听,今晚我还去找这个小公子。
那他也贵啊,一晚上快一两了。
-->>(第4/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