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传出:“那又怎样,有你在,还怕什么人?”
她看了我会儿,继续摆出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花花这话……”
我打了个嗝:“来一群野猪都不怕。”
师姐:“……”
但那一声的确招来了人,只是人冲进酒窖的时候我们刚好翻上墙头,师姐半抱着我,一手摸了摸我的脸,拇指按在我的唇上轻轻摩挲,低声道:“嘴犟,这叫能走?”
我理直气壮:“那你放手啊,你不放手我怎么走?”
于是她放开手,我对她嘿然一笑,就往墙外跳下去,半空中被一双手臂捞住,缓缓飘身而下。
踏上地面时,隐约听见身后一道怒不可遏的声音:“该死的偷酒贼——!”
回去的路上,子夜清寂,月斜风清,天上有点点疏星,像孩童玩着捉迷藏的眼睛,狡黠地忽闪着。
我拖着步子任师姐拉着我,也不知走的是哪条路,但哪条路也无所谓。就这样慢腾腾走了片刻,师姐停住脚步,回身看我,有些无奈:“要么我背你?”
“不要。”我一口回绝。
她顿了一下,道:“那就好好走。”
我往前迈开两大步:“我在好好走啊。”然而两步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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