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我没什么干系,另一方面,是自打得知这个死去的二公子当年故意误导了君卿,我就对他生不出好感来,虽然说对一个死人感不感的也没有意义,但他若是活着,我是定然不会放过他的。
如今这般,都是因为苏迭。
明知从苏夜来嘴里可能什么都问不到,或者说,苏迭他可能永远都得不到那个想要的答案,因为他想要的,其实是搞清楚自己的父亲为什么能下手杀害妻子和孩子,毕竟对一般人来说,这根本不是正常人会干出来的事情。要我说,正常人之所以正常,就是区别于那些异常的,倘若一个正常人努力尝试去理解一个变态,那他离变态也不远了。
总之,我和苏迭目前还处于一个比较微妙的合作阶段,合作嘛,总得建立在互惠互利的基础上,何况我马上就需要他帮一个忙。这个利,就先主动让给他。
只是没有想到,还真的问出了一些别的东西。
总的来说,事情与我们猜测的基本没差,当年苏剑知极为宠爱苏谨,对他悉心栽培教导,苏谨因此经常出入苏剑知的书房,原本相安无事,直至苏谨十三岁那年,无意中在父亲的书桌上看到了一封信函,很不巧,那是来自王府的密信。
这真的不能怪他手欠,最多也只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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