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悲剧。可另一面,我心里又十分清楚,对我等这样的悲观主义者来说,目光放远,万事皆悲。
我呼出一口气,觉得白坐了这老半天。
第二日醒来,果然已日上三竿,朦胧印象里似乎有侍女来敲过门,大约是得不到回应便走了。我坐在床边整理了一下思绪,感觉昨夜翻涌的心绪都如黎明的潮水,在日光升起的一刻悄然褪去,只余岸滩上零星几许砂砾,觉得如此甚好,又想到还有很多不可告人的事要做,立刻精神抖擞起来。
临出紫园之前,不着痕迹地去隔壁房间瞅了一眼,发现房内寂静无声,当是一早就离开了,王府的侍卫统领,也不是个闲职,当然,忙死最好。
心安理得吃完早饭,径直去了西园,用君先生的乌鸦送出几封信,又将柳二呈上来的信函一一看过,和小白义愤填膺斗了几回嘴,再同君先生心平气和下了两盘棋,得到一句棋艺见涨的夸赞,这一番忙碌完,窗外日头已是正午。
仲春过后,太阳一日比一日滚烫。我掐着时辰,慢悠悠踏进阿莹的院落,然后一条九节鞭迎头劈来。
伴随一声惊叫,我闪身躲过鞭子,袖子一抖,手背上便添了一条九鬼爪,将九节鞭一圈圈缠住,而后用力一挣。阿莹往前踉跄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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