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只要指尖轻轻一拨,铮然的琴音就能将我的思绪拉回原位。
如此这般,我表现出了十六年来最认真的态度,但这态度居然是用来学习杀人,当真是没有想到。倒是二师叔十分欣慰,破天荒赞赏了我一句,然后加重了我的任务量。
不弹琴的时候,我偶尔会去林子里溜达,一边溜达一边默念心法,也是在溜达时发现,这座山其实就位于山谷后方,那日我观赏了半天的青竹林,正是我练琴的地方。后来又得知,这座山是有名字的,叫做罹山,我想,可真是个不详又贴切的名。
临走前的晚上,二师叔来找我,一副要秉烛夜谈的模样。我觉得她憋了这些天憋到现在才来找我,属实难得,但那会儿我刚把酒坛子搬出来准备偷喝一口,来不及收起,只得硬着头皮道:“护法,要不,边喝边聊?”
于是边喝边聊,一聊就聊了大半夜。
据二师叔所说,当年我被师姐下了生死符,人事不省地抬回来,她一眼便看出,我身中之毒,与雪域山庄的独门秘药紫霄散极为相似。但紫霄散乃是右护法季非然亲手所创,除了保存在教中的《紫霄秘籍》,便只有她本人知道制法和解法。二师叔漂泊游荡多年,一是掌门师父刻意为之,二便是为了打探季非然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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