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耳朵起茧的《忆江南》,可今日却是不同了。
湖面上倒映出天上弦月和岸边树影,我望着那摇晃的月影,不知喝了几杯酒,君卿的琴声始终未歇,直到面前的酒坛再倒不出酒液。
我蜷起腿,将下巴搁在膝盖上,静静看着君卿,居然还听得出他是用《蓦山溪》作结的。
只恐远归来,绿成阴,青梅如豆。
长亭柳,君知否,千里犹回首。
琴声止,君卿的声音也落在耳边:“花花,明日我不能跟你们一起走了。”
我盯着案上的空酒杯,说:“你要去哪里?”
君卿沉默一会儿,道:“天宁宗玄苦大师一直想我做他的记名弟子,只是那些年我惦念着父亲和祖父,放心不下,后来遇上你,我过得很快活,就更舍不得了,但前些日子天宁宗来信,说方丈年事已高,只盼皈依之前了却最后这桩心愿。”
我不由冷笑出声:“他说他快死了,让你看在他快死了的份上去做他的弟子,你就必须得答应吗?阿卿你自幼习道,如今却要去拜个佛门中人做师父吗?”
“花花,”君卿微微皱眉,目中隐有悲伤,“我虽自幼习道,却不算是道家中人,方丈他老人家宅心仁厚,也未强求我入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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