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心知肚明。”
我看着她:“若是你呢?”
“我?”师姐淡淡反问,“你觉得呢?”
第二日醒来,师姐果然已不在身旁。我想这个人以前在云麓山,可是从未早起过。听三师叔说,在我上山前,但凡被派去叫她起床的人,必定得鼻青脸肿的出来,久而久之,再也没人敢叫她起床,也因此令掌门师父头疼不已。也不知她老人家若知晓她这个曾经最得意的弟子,叛出师门后竟然起得比鸡都要早,该作何感想。
今日天气很好,我一边欣赏着廊外熠熠晨光,一边背着手沿回廊慢吞吞晃到前厅,偌大的前厅只有君卿一人。
“君先生呢?”我问。
君卿叹一口气:“祖父为保大公子的性命,守了整整一夜,凌晨才回房歇息。”
我撇撇嘴,小声嘟囔:“救那个祸害作甚,让他死了才好。”
君卿道:“花花你说什么?”
“没什么,”我没好气道,“这么说,苏煜平安无事了?”
“是啊,却也是九死一生,”君卿递给我一双筷子,“听祖父说,他的伤势十分凶险,有两次都没气儿了呢,但总归还是活下来了。”说完,望了望门外,“怎得还不见江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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