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会她的话,我保持着金鸡独立的姿势,颤巍巍伸出手:“快,快扶老子一把。”
师姐眯了眯眼:“你说什么?”
我一顿,语气娇柔:“好姐姐,你快扶一扶妹妹啊……”
师姐:“……”
君先生检查过我脚上的伤口,捻着胡须说幸好没有伤到骨头,不然就得十天半个月不能下地,他和君卿就只好将我丢下,先行一步云云,我趁他转身之时,默默掏出一包泻药,倒进他的茶杯里。
回去的路上,我伏在师姐背上胡思乱想,君先生的话提醒了我,想到过几日便要离开扬州前往苏州,若是一切顺利,我们将从苏州绕道徽州回娑罗山,这意味着君卿马上就要同他的心上人分别,并且下一次相见还不知何年何月,最坏的情况就是苏迭已被他哥搞死,此番分别就是永别,但是让君卿留在苏家……搞不好他死的比苏迭都要快。
想来想去最好的办法竟然是即刻就让他们洞房花烛,哪怕两家长辈不同意,好歹人也睡到了,不亏这一场痴情。
我拍拍师姐的肩膀:“师姐,你有春药可以借我两包么?”
背着我的人脚下一滑:“你要春药做什么?”
我道:“这还能做什么,当然是给人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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