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在边塞长大,”江胡语气平静,却还是听得出来在压抑着颤抖,“我就是在那里遇见她的,那时候,她还裹在襁褓里,很小一个团子。”一边说,一边伸手比划。
索尔和师姐是同一年来的苏家,那时候也不过几岁大,我曾想过,江胡若和她从前便认识,那一定是很久很久的从前,却委实没有想到,这个从前久到了人家刚出娘胎。
“你没有见过边塞是什么样子,花花,我在那里出生,长到十来岁,每天见到的都是黄沙,驼队,西面而来的胡商,刀头讨生活的大漠人。”
他慢慢说着,目光辽远而哀伤,像是在一步步走回那片往日故土,有近乡情怯的忐忑。
黄沙漫漫,驼铃悠悠,古道绵长。
江胡捡到索尔的时候,是在目睹过一场塞上劫杀之后。
一支上百人的驼队穿越河西走廊,一路东行,经过古道上座座城池,用箱笼里的各色香料换取中原客商手中的茶叶和丝绸,直到香料卖光,他们会带着得来的中原货物重新穿过沙漠,西行回家。
然而,这支百人的驼队却不及回归故土,便在途中全军覆灭了。
银月弯刀在烈日下高高扬起,蒸腾的热浪中,刀光掠过之处,头颅纷纷滚落,有的尚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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