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已,没什么好怕的,真是胆小。”
我摇摇头,鼻间酸涩一股脑涌上来,即使狠狠遏制也无法抵挡,喉头哽咽着,又唤了一声:“师姐。”
抚在背上的手顿一顿,耳畔声音半是不耐半是无奈:“我在,我在,别怕。”
月色如水漫进纱帐里来,我将下巴搁在她肩上,感觉有风从半开的窗牖吹进来。
良久,我推开她,一边吸鼻子一边质问:“你,你怎么进来的?”
师姐说:“现在才问是不是太晚了。”
我继续吸鼻子:“你是不是从窗户进来的?”
师姐挑眉:“你怎么知道?”
我用力推她下床:“进来也不知道把窗关好,去给我关窗。”
被噩梦惊醒之后很难再睡着,我重新躺回枕头上,空瞪了许久眼睛,终于忍无可忍,将师姐摇醒:“你都不问我方才梦到了什么吗?”
师姐带着睡意的声音道:“我可以明天再问。”
我说:“万一我明天就忘记了呢?”
师姐道:“既是噩梦,忘记了正好,你到底睡不睡?”
我抬手捂住眼睛:“我就是怕……怕明天醒来,真的会忘记。”
沉默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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