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其实对君卿来说,聊天的内容并不重要,因你聊什么他都可以接下去,区别在于你听不听得懂,但今日我委实没有心情听他发表哲学言论,便只好闭嘴摇了摇头,一瞬间居然有些想念小白,他若在起码可以陪我上房顶/弄两杯,还附带免费烧鸡。
“果真是哪里不舒服吗?”君卿有些着急地道,“你将手伸出来,我看看。”
“哎呦君卿兄弟,别有个风吹草动你就紧张,”江胡叼着只兔头,含糊不清道,“大约是听故事听得太入迷,还没有缓过来吧。”
我看他一眼,不置可否,又对君卿摇摇头:“我没事。”低头默了须臾,而后在他两惊诧目光中猛拍一把桌子,朝跑堂的大声道,“小二,给爷拿酒来!”
毕竟胸中小不平,可以酒消之。
结果是出门时我们都已醉了三分,但彼时我们三人都未曾察觉,甚至在抵达春煦楼后第一件事便是呼唤掌柜的上两坛女儿红,幸运的是我们抵达时恰好赶上花魁宁心月献艺,不幸的是台下已无虚席,于是我们两人一残只能站在楼梯口观望,我一面观望,一面抱起酒瓶喝两口,即便是隔着一段距离,也无法模糊花魁姑娘的美貌,观察一众看客神情,推测出其琴艺也十分了得。但大家对其琴技的赞叹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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