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我还当真有,不过,”我看他一眼,“不能告诉你罢了。”
江胡一噎:“花花,你这就不够意思了。”
我慢悠悠道:“我想告诉你的时候自会告诉你,总之你爱信不信,不信也好,省得知道太多给人追着打。”
之后的路,我走得十分轻松,江胡走得十分深沉。我猜测他脑中必定在给晚上的稿子打草稿,虽然胡言乱语诓了他确实有些不对,但转念一想,左右他上次对我见死不救,也很不够意思啊,权当恩怨扯平了罢。
望着前方几人的背影,我的心下一片泠然。江胡不知道的是,我的想法很简单,那便是尽快带君先生和君卿离开苏府。
还未抵达江边,便闻到空气中淡淡的脂粉香甜,长长的水榭伸入江中,沿江排列的船只上花灯摇曳,细靡琴音落在耳畔,又转而被暧昧的嬉笑声打断,随晚风打着卷儿飘上深蓝天幕。
在苏煜的引领下,我们踏上一条舷窗雕花的大船,轻纱遮面的伎乐主动让出一条道,待我们进入船舱,又继续弹奏起乐曲来。
侍从送上酒和小菜,我凑近酒杯闻了闻,有淡淡桂花香,想到三个月前从桃花林出来,一路都想着江南美酒佳肴,结果历经这般波折才尝到,十分感慨,于是连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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