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转了转眼珠,扭头打量院中一棵玉兰树,却默默收回后退的脚,将耳朵竖得笔直。
“不错,”苏剑知道,“君家小公子自幼习道,修为高深,玄苦大师曾多次在太傅面前推崇他为太子伴读,只是君小公子常年跟随他祖父云游在外,行踪不定,这才作罢,自古佛道一家,为父虽心向佛祖,却也钦佩君小公子的天资,你多同他讨教讨教,必会有所受益。”
苏煜正色道:“是,煜儿明白,多谢父亲指点。”
听苏剑知说完这番话,我忍不住为他做一个总结:煜儿,去吧,去跟君卿学念经吧。
一个苏迭也就算了,再来一个苏煜,我只得在心中祈祷他们能在半路上自相残杀,最好同归于尽,不然实在浪费了这个美好的夜晚。
话虽如此,我盯着前方苏煜的身影,微微眯起眼睛。苏剑知这个老狐狸,我这样一个大活人在一旁偷听他讲话,他却权当没看见,分明就是故意要叫我听见的。可他那番话是什么意思呢?叫我听见又有什么用?
天宁宗、玄苦大师、太子伴读……
我皱眉,这些和苏家又有什么关系?
许是情报分子的职业病发作,江胡亦步亦趋跟着我,不死心的追问:“花花你是不是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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