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都是我不敢去触碰的,就像一副画,如果不打开便不会看到里面的景象。从小到大我的直觉都很灵敏,直觉告诉我,那不会是一幅好画。
房门吱呀一声,师姐立在门前,回头望着我,却像是在思考什么问题的答案一般,道:“你方才说,你我终归不是一路人。”
我微垂下眼睛,低低嗯了一声。
却听她冷笑一声,语气陡然一转,是蓄了杀意的森冷:“再让我听见你说这种话,我就拔了你的舌头喂狗。”
第二十八章
师姐走后,我爬回床上躺下,将小被子蒙在脸上,闭目思索半晌,又辗转反侧几番,不多时便听到窗外晨鸟鸣啾,只得一把掀开被子,重重叹口气,顶着一双睡眼慢腾腾爬起来。
打开房门,清凉的晨风钻入襟怀,令混沌了一整晚的脑子略略清醒几分,算了算日子,不知不觉间,竟已是过了立秋了。
我索性将椅子搬到门前放好,正对着院门,而后蜷在椅子里闭目养神,想着索性今日是瞌睡的一日,能养一点是一点儿。直到听见由远及近的脚步声也懒得睁眼。
脚步声在院门前略作犹豫,继而有清冷嗓音响起:“花花姑娘?”
我闭着眼,有气无力地“嗯”
-->>(第5/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