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鱼儿一般,“你可知,那究竟是个什么地方?”
我瞪大眼睛,摇摇头。
他笑了一声,摇扇子的动作缓下来:“南疆的苗人有一种古法,将一大群不同种类的毒虫赶进一只罐子,让它们互相撕咬,最后活下来的那只,就是‘蛊’,到这里,比赛就结束了。我大哥效仿此法,十岁便天南海北搜刮了一群小女孩儿,把她们养在地窖里,每天严加训练,到了一定年纪,就让她们进去斗罗场,他让那些女孩儿睡在棺材里,图的是方便,死了的直接抬出去便是。”
这个时节暑气正盛,我却感到寒意从尾椎骨蔓延上来,不禁打了个哆嗦。
苏迭瞥我一眼,像是存心吓唬我一般,继续道:“那些女孩儿,最大不过七八岁,有的竟然很坚强,坚强到被砍得七零八落也不肯放下手里的刀,有的想逃跑,撞上栏杆上的倒刺,就被钉死在上面……那可真是精彩异常的一堂启蒙课,那时候我便知晓,我那个大哥,是个彻彻底底的疯子。”
“他造出这么一个修罗场,便是为给自己打造一把嗜血刀,最后活下来的两个女孩儿,就是他的两把刀,最强的那个,便是最利的刀。”
苏迭嘴角缓缓漾出浅笑,扇子重新摇起来,有凉风拂面,他的眼睛紧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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