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那边江胡忽然踢翻椅子跃上桌面,感慨道:“寒郊好天气!”
小少年霍然起立,接道:“劝酒莫辞频!”
两人双双抱拳饮尽。
而君卿,潮红的脸颊更加潮红,已从怀春少男迅速进化到初夜少男。他正认真地将一只空碗摆在面前,从衣襟里摸出四五包药粉,一字排开,我猜测应当是君先生交给他用以防身的毒药,而后便听他口中念念有词:“番木鳖、雷公藤、断肠草、鹤顶红,嗯,苏公子……干!”被我一把打翻酒碗。
苏迭不知何时凑过来,挤进我和君卿之间,顺手将他的轮椅后撤,转向,推走,指着同样不知何时站在门口的黑衣侍卫:“送上楼。”
我指端扣着碗沿,瞄一眼君卿离去的方向,瞧见他周身完好并且也不像是会出什么事的模样,微微放下心来,看着碗中摇荡的酒,心中默默打起十二分的警惕。
这位苏家三少看似亲切温和良善,实则诸事冷眼旁观,能如此礼待君卿,绝不会是因为君卿口中那少年时的一场对饮,多半是君先生的缘故,也或许是接了他老爹的命令,不得不陪着客人搞接待,毕竟能救他爹的普天之下约莫只有君先生了。又想到镇口凤凰木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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