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
一阵风吹过,我莫名打了个冷颤,感觉这一晚的嗑唠得可真是跌宕起伏,却不知更加起伏的还在后头。
我凝神想了一想更加疑惑:“可你不是说,师姐当初身上是带了信物的么?”
“这么多年,我和长老们派人寻找右护法,却始终没有半分消息,就像世上没有这个人一般,你说,又有谁知道她在何处,干了什么?便是在什么地方给人杀了,捡走武器和遗物也不无可能,魏鸢……只是区区两件信物便想染指雪域……哼。”
我听他说了一通,觉得也确有几分道理,但这件事因当事人丢的丢,死的死,说白了实在是不好证明,可对小白的这番推论,我仍不能苟同,便驳道:“你的猜测不无道理,但终究只是猜测,并不能由此便认定我师姐不是华夫人的女儿。”
小白默然不语。半晌,他转过头来,暗夜里,他的目光如月色映在寒潭之上,光影诡谲,他慢慢牵起嘴角,缓缓靠近,我的心里忽然凭空生出一阵森寒,本能地想要往后缩,却被他一把抓住手臂。
他的语气很轻很缓,落在耳畔,却让我浑身霎那冰冷:“你看过了祠堂里那幅画,不觉得……很像你吗?”
第十二章
这话实在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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