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知道君先生在想着法儿为我解毒。真是细思恐极,掌门师父以为把我藏了严实,若是打一开始师姐便知道呢?
好在听她的语气,君卿也许没死,君先生声名在外,师姐不是个傻的,方才约莫只是在吓唬我。
我松了一口气,情绪略略平缓了些,学她嗤笑一声:“根本就没有解药,不是吗?”
师姐顿了顿,手指摸到我耳边,捏了捏我的耳垂,凉凉道:“再这么阴阳怪气,拔舌头。”
娘个蛋啊,这个人怎么这么烦!
“为什么这么说?”我听她又笑了一声,饶有兴致的样子,“试探我?”
我默默闭嘴不吭声。
“花花长高了些,”她摸摸我的脑袋,叹息道,“可惜心眼儿也多了,告诉我,你是怕死,还是怕疼?”
这个问题我回答得无比诚实:“怕疼。”
“那就跟着我,跟着我,你就不会疼了。”她又摸了摸我的脸,动作轻柔,带着十二万分的怜惜,却让我生生打了个冷颤,这人真是个有病的。
我深知今日在劫难逃,但又不放心君卿,可要带着他一块摆明是件不可能的事,于是很干脆地放弃了挣扎。
“乖,”师姐拍拍我的脸,“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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