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起经来心浮气躁。三月,忍冬未谢,迎春花开,君先生宣布他和君卿要下山出游。
我对于他们下山不带我这件事很气愤,但君先生说:“你师父让我告知你,你师姐现在行踪不明,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我淡淡瞧着君先生:“我要砍你的桃树。”
君先生讪笑:“花花啊……”
我接着说:“再扔掉你的药罐子,砸了你的药房,变卖你的家产……”
三日后,我们三人踏上了去江南的路。
离开的那天,朝霞初起,清风和煦,我伸长了脖子望向碧空苍穹,有笼中鸟终于扑将出来的兴奋,推着君卿的轮椅,将他束好的发拨拉得稀烂:“走啦!”
我们的打算是,先去探望君卿的父母,算算脚程,到江南时恰好清明,拜祭完他娘再探望完他爹,他便可以带我观赏美景,据说那里杨柳葳蕤,云雁行斜,傍晚日暮如霓裳,还可以顺便尝尝传说中的蟹黄小汤包和西湖醋鱼。
君卿也很兴奋,我瞧着他这不正常的兴奋劲儿,琢磨着大约是有机会见到苏家三少了。这一年虽听他描述的不多,但已经激起了我的好奇心。
据君卿所说,苏家是江南四大世家之一,因是做的酿酒生意,与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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