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一路被不明物体连连磕绊,可怜十岁的我晃晃悠悠,终是栽倒在地,不想以手撑地时,掌心传来剧痛,痛得我两眼一抹黑,只觉温热的液体泉一样涌出来。等烛火亮起,我瞧了一眼,哇哇大哭。
屋中衣袍鞋袜散落一地,间或狭裹着一些卷帛,还有些锐利的菱形暗器,便是那玩意儿扎了我的手。
当天晚上我并未见到这位师姐,三师叔给我包扎伤口时,才从她口中得知,这位师姐因为接连三日未赶上晨练,被罚去了悔莫峰面壁思过。
悔莫峰我至今只闻其名未见其形,根据好八卦的三师叔描述,悔莫峰位于群山环抱之中,四面皆是悬崖,唯一侧连接绳索,可将获罪的弟子渡过去,再卸掉绳索,等数够了时日,再接上将人渡回来。
四面悬崖的孤峰,除非有绝顶轻功,否则插翅难飞。奈何我们彼时都不知道,师姐之所以时不时去悔莫峰三日游,纯粹因为那里无人无物,更适合做一些不可告人的事情。
我在云麓山的第三个晚上,正晾着包扎严实的手掌睡得香甜,未曾察觉夜半有人悄然而入,被头下脚上从床上提起来,再抡到地上,再接着便是一双冰凉的手扼住我的咽喉。
窗外寂寂夜色,我的眼前出现了一双眸子,一点星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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