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索,前面身影一停,我径直撞到她背上,还未开口,已被师姐揪着衣领提起来,踩着一名手下的脊背,将我扔进马车。
我摸着勒痛的脖子气愤道:“我有腿!”
师姐冷冷道:“你腿麻。”
自从被她捉来,我每日平均十二回悔恨当初没有好好练武,即便打不过,也不至这般被提来扔去,掌门师父教的轻功倒是学了一些,能比麻雀飞得高点儿,但在师姐面前,那就是猴子耍戏,连个前空翻都演不完全套。
马车里漆黑一片,有师姐在的地方甚少点灯,以往在云麓山上大家都不点灯,因为门派太穷,只得节约开支能省则省,但近些日子几次三番下来,我发觉师姐是株喜阴的植物。
我白日才经历一番惊险波折,再给这幽暗沉默的气氛一熏,坐不到一会儿就东倒西歪,头重重磕在车壁上,咚一声脆响。
黑暗中师姐闭目静坐,好一会儿才慢慢睁开眼,眸中一点光亮,看着我:“花花,我是不是太惯着你了。”
我脑门又是一凉,心想这他娘不会要算账了吧,忙道:“没有没有,”又挪了挪发麻的屁股,比划给她,“是这样,你看吧,旁人家养个小宠都得时不时遛上一遛,何况我还是个人,关得太紧就憋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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