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瑞白醒了，柳羲和轻声开口，“对不起。”
她极轻地摇了一下头，没有怪柳羲和，“我早就感觉它不行了。(精彩小说就到 https://www.shubaoer.com 无广告纯净版)”
叶瑞白的声音很轻很轻，手很白，柳羲和的指尖轻轻地挨着她的手指，“能活下去的，我还和你说许望舒的事。”
“不听了。”
叶瑞白笑笑，好像开玩笑似的那样说，“我怕还没看到你上台就死掉了。”
柳羲和一开始低着头没说话，然后她又突然开口，莫名其妙地开了口：“我一开始不喜欢你的，可是你太可怜了，我没办法讨厌你。”
柳羲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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