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恹恹搭着眼,‘如运诸掌’着软滑,像是盘核桃一般,仿若在做什么非常寻常的事。
“不来了。”
“嗯。”
叶瑞白依旧半阖着眼,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
“嗯....”
许望舒很快也跟着‘嗯’了一声,还没把人掀开,就听见叶瑞白笑了一下,“你怎么学我说话啊?”
“叶瑞白.....”
叶瑞白学着许望舒的调调,捉弄喊道:“许望舒.....”
许望舒匍在沙发扶手上,手指曲着抓着边缘,发丝被风卷起又落下,混着风声呜呜嗯嗯,淋淋沥沥。
“自己来,我有些累了。”
叶瑞白拍拍许望舒的[辟骨]。
许望舒眼尾压得有些红,忍辱含羞,“那就停吧。”
叶瑞白侧头看她,直到许望舒挣动了一下,才不紧不慢地吐出两个字:“听话。”
叶瑞白疲倦的时候,说话总是半含半吐,有一种漫不经心的压迫感,相比起她撒娇的时候,这种样子更让许望舒心跳加速。
她大约是被叶瑞白压制太久了。
许望舒不甘不愿地坐起来,叶瑞白靠在沙发上,许望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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