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是月华的夜色下。
忘生忘死,她枯寂的生命啊,在漫漫长路中,终于找寻到了依偎。
“我怕你瞧见,纹的。”
那是几道水墨画似的蜿蜒线条,像是潺潺水流,遮掩了底下崎岖不堪的河底,却同苍白的肌肤格格不入。
许望舒伏在上面,安静地放轻呼吸,“疼吗?”
“不算太疼。”叶瑞白轻抚她的耳廓,又说:“针走在疤上的时候有些疼。”
许望舒抿着唇,哑声问:“我是说换心脏疼吗?”
叶瑞白沉默了一会儿,回道:“也不太疼,麻醉一打,疼不疼都不知道了,一觉醒来就箍着护胸护背的,除了勒得慌,没别的感觉了。”
换心脏是开胸手术,割开皮肉,锯开肋骨,针线在血管里缝来缝去,怎么想都疼。
许望舒圈着叶瑞白的腰,闷头埋进去,什么都不问了。
叶瑞白感觉到肚子上有些热又有些凉,她笑,“怎么?心疼哭了?”
“没有。”许望舒闷着头否定。
“别躲了,卡着我手了。”
叶瑞白跟着,许望舒臊得脸红,报复性地、用上、了劲,叶瑞白的最后两个字也跟着变了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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