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意,暖风,剧烈运动。
本就昏涨的脑子如同一片浆糊,黏黏糊糊,迷离倘恍。
客厅里的阳光从沙发上移到了窗边,最后从外墙溜不见了。
夕阳沉没天地交集线,明月高悬,发出淡青柔和的光芒。
沙发上的物件轮着用了个遍,叶瑞白还是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醉意散得差不多了,身体被压在了坚硬的木茶几上。
脖子上的铃铛响个不停。
许望舒伸手去够茶几上的凉水。
叶瑞白似乎以为她要跑,从后面撩起她的头发,往后扯着。
她几乎撩起了她所有的头发,不疼。
许望舒不得不怀疑自己的病态越发严重了。
被压制、完全摄取……
竟让她感到su麻粟然……
前面的银链子挨在茶几上翻动,刺人疼痛。
“别走。”
叶瑞白的声音又轻又哑,似乎和以前有些不太一样,许望舒转头去看,叶瑞白却使了大力压住她。
除了胡言乱语,也再说不出其他的话了。
第52章 走吧。
结束的时候,许望舒的头脑
-->>(第5/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