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有些失落。
矫情什么。
许望舒手上还拿着刚签完的合同,一想到以后还得常见面,便默不吭声地坐上了副驾驶位。
“半个月了,还在生气?”
叶瑞白打开暖风,许望舒把之前调过去的风口转了回来。
“我以为我说得很清楚了。”
“我没和你闹脾气,我说认真的。”
没有了旁人,许望舒也就无所顾忌了,“我不想继续我们那样的关系了,能做朋友就做,不能就上下级的合作关系就行了。”
“我没心思整理这些多余的东西。”
车子缓慢行驶下坡,转进车道,叶瑞白不紧不慢地开口。
“我知道你是认真的。”
“上次的病好多了吗?”叶瑞白直视着前面的路,“还在吃药吗?”
许望舒一口气被叶瑞白莫名其妙虚伪的关心憋了回去,一拳打在棉花的感觉,有气也没处撒。
“既然在吃疏肝安神的药,就不要憋着气,伤身体。”
车里沉默半晌,许望舒摘了帽子,解了头发,胡乱拨开脸上静电的头发,脖子上粘着的头发痒得不行,她抓了几下,长发黏上她的衣服、脸颊,怎么都捋不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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