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镇静地面对叶瑞白。
叶瑞白后撑着身子,仰着头,垂眼看着许望舒,看起来似乎听得并不专心,但是许望舒还是看到她点了点头。
然后短暂的沉默后,她突然说道,“我明白了,那不是你的错啊。”
“收回你的道歉吧。”
手指紧了紧杯子,许望舒听到了自己疑问,quot;为什么?quot;
叶瑞白说,“生活给你的折磨,怎么会是你的错。”
quot;其中一个折磨还是我给你的。quot;叶瑞白起身过来拉许望舒,“我应该感到抱歉才对。”
许望舒仍由她拉着她坐到床上,“不过,我觉得,你应该不会怪我的,对不对?”
当然不会怪,你是老板,关门开门都是你说了算。
许望舒想这么说,但是还好她刹住了车。
这没有道理,太没有道理了。
没有道理是叶瑞白的错。
手心的温度有点低,从耳后绕到颈后,唇口软滑从下巴滑入衣领,等彻底躺平在床上的时候,许望舒才回过神来。
锁骨上留下一片细密的齿痕,疼痛让许望舒吟出一段不成调子的音。
叮铃的响声从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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