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点吧...”
许望舒刚说完,后腰就传来尖锐地疼痛,她惊地往前窜,却只能抵在车窗上,花了的窗户又成了一片白雾,她逃不了了,贴在上面的手也不再移动了。
疼痛后是密密麻麻的酥麻,断断续续,像是安慰。
“你对自己的认知挺清晰的。”
叶瑞白笑了笑,抹去许望舒腿上的湿痕,“我还是喜欢你这个样子,在外面好冷漠。”
许望舒恹恹地趴在车椅上,心满意足后就懒得再说话了。
-
酒后做一些冲动的事都是常态,许望舒第二天下午醒来的时候这样安慰自己。她不会酒后断片,反而还能清清楚楚地记着发生了什么,即便那时候的脑子清醒,奈何也管不太住嘴。
洗漱完后,她没找到自己的衣服,只能先套上了床上的吊带睡裙。
“我的衣服呢?”
叶瑞白坐在客厅里玩着手机,对面的电视里正放着最近热播的电影,茶几上堆放的水果中还有一两种许望舒连名字都叫不上来的品种。
“我扔洗衣机了,等阿姨洗完了再给你送过去。”
叶瑞白看过来后就不说话了,许望舒扯了扯肩带,不太自在地问道:“怎么了
-->>(第4/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