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不如死。
比起伤上加伤,更恐怖的是永远也不会好的伤,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会伤的伤。
不是吗。
他们有所顾忌不忍下手,那就她来。
“定好墓地了?”宋从欢笑嘻嘻的问“我想想,嗯…是不是在宋从愉边上。母女还能有个伴儿挺好哈哈…”
她吐了口唾沫,是红色的。
丘衡坐在病床边的椅子上,很从容甚至还翘着二郎腿。宋从欢原以为他会扯着自己的领子用尽他知道的脏词儿把她骂的体无完肤又或者是直接上手。
这么松弛的氛围可不是什么好兆头。她收起咧着的嘴角,端坐起来双手交叉放在腿上。
丘衡不紧不慢开口道“信你也看了,从愉的苦衷你也了解了。我不知道你愿不愿意承认你们之间的关系,但衍楠是无辜的。”
“我就不无辜吗?”她瞪着眼反问。
她才是这世界上最最最无辜的人,无辜的被生下来无辜的被搞上乱七八糟的身份。无辜的要为另一个人退让。甚至连名字都是那么可笑那么随意,好像只是为了强行证明她和宋从愉的关系,就像是要一辈子依附在宋从愉的阴影下见不得光一样。
从小的家长会,她以姐姐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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