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吸一支烟,丘衍楠回来后她就没再吸过烟了。她原本就没烟瘾,她吸烟只是因为贪恋曾出现在她身上的一切气味。
闻着那些气味就好像她从没离开过一样。
“挽秋”
她闻声麻木地抬头,眼神里空洞洞的,像只精致的提线木偶。
丘衡跑的一身汗,此刻也顾不上擦了,看了眼手术室门上正在手术中的灯便知道了个大概,他作为父亲内心的焦虑担忧不比任何人少。
可他得撑住。
一路过来他反复思考,怪了自己一次又一次,他早就该去把宋从欢这个孽障处理好才对啊,怎么能够一直让她钻空子伤害他的宝贝女儿。
“叔叔”
余挽秋背手撑墙缓缓站起,可脱力的手连滑了数次,她只好用背蹭着墙一点点,一点点站起来。可她的背像似被压弯了,怎么也直不起来。
“没事的挽秋,衍楠出生时我找人算过,是长寿之相,她能熬过去的肯定能,肯定能的。”
丘衍楠是个早产儿,才出生时医生都说她养不活的。丘衡和宋从愉都不信,竭力悉心养着,取名时特意取了楠字。
楠是长寿之木,以此为名希望她能够长寿安康。
上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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