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资格怪她。好既然你提到了那么我就告诉你为什么,你在学校一向是为非作歹惯了的,别人不顺你意就被你说成是嘲笑欺负,我和从愉可没少替你处理。还有那起车祸,那是连环车祸,当时你同楠楠谁伤的重你不知道吗?要不是楠楠下意识护着你,那你早死了。她为了护着你自己伤到在icu住了一个月才脱离危险期,从愉和我为了你到处周旋找了最好的医生来替你治手,只可惜手术还是迟了没能达到预期效果。而你呢?大家都在为了你好,你还不知足心生怨怼。”
“从愉也好,楠楠也好,我也好,我们一家人从没有对你不起。至于你做过什么龌龊事大家都心知肚明,若不是看在从愉遗言的份儿上,你以为你现在还能好好站在这?”
当年她泼丘衍楠脏水的事儿,他几乎是立刻就知道了前因后果,若非是丘衍楠不肯他出面处理她岂会平白遭受污名。
她根本配不上别人的心疼,更配不上宋从愉这么多年来的悉心教养。
宋从欢站起身子,弓着腰捧腹大笑,好似听见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笑得快断气了才说“好啊好啊不愧是行商的,黑的都能说成白的。她们,还有你如果真的有你说的那么冠冕堂皇,那我这么多年为什么会过的这么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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