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略带点跟的鞋子还是发出了细微的动静。
余挽秋这一夜思绪反复几乎没有睡着,不过是为了让丘衍楠放心装作假寐而已,所以很轻易就被‘惊醒’了,朝来人轻喊了声“王姨?”
王姨点点头挥手示意她可以再睡会儿,瞧她这一脸的倦容,周雪眉醒来不得心疼死了。
余挽秋本来也没什么睡意,原本也打算起来了。病来无小事,今天还有几项检查要做不如早起为妙。
丘衍楠睡得也不好,反反复复的做噩梦,几乎一夜都没停下来过。
她妈妈去世前很长一段时间都是以这样的姿态躺在病床上,苍白虚弱无力,轻薄的像一张纸,身上遍布的管子有些她都不知道是起什么作用的,可就是这些管子维持着宋从愉的生命。她那时明明连抬手都很困难了,可每每看到她来总要用尽全力伸手摸摸她的脸。
彼时丘衍楠还不明白这一举动的意义,等她妈妈化作一捧灰后才恍然大悟,宋从愉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死,所以把每一面都当作永别,她想走前抚摸她的孩子最后一次。
人总是这样,人活着时不觉得有什么人离世时也不觉得有什么。
可某一天看到她生前用过的杯子看着她送自己的小玩意,还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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