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几乎马上开口,反倒推着她把这情绪放任下去了。
其实池在水早就坐立难安,心里嘀嘀咕咕组织半天语言才敢开口。不过这一开口就停不下来,叽里咕噜倒叙着把自己这一天做的事全都批判了一遍。
当然她完全不认为自己哪里做错了。可瞧着叶星河低落她自己情绪也落下来,池在水觉得自己是有完全的责任要哄上一哄的。
又想起在警察局门口隔着长街遥遥相望时叶星河脸上还有些笑意,便知晓是这中间哪些事惹她不开心,想来想去还是觉得先从自己开刀比较稳妥。
不管怎样,都要先带着她开口为妙。
而叶星河却依旧任着自己的心思流淌,竟是一句话都没说,只拿眼睛盯着池在水。这动作在池在水眼里却又被解释成要她领悟些她没领悟到的情绪,于是也把眼睛黏在叶星河的双眼里,试图从中解读出些方才没注意到的东西。
可还没及池在水悟出来,两个人却在同一时间笑了。
虚妄中覆盖在车内的薄冰在一瞬间蒸发。叶星河终于舍得把来龙去脉都讲给池在水听,池在水越听越觉得一股暖意由内而外地散出来,溢在她的每一个雀跃的末梢神经上。
雀跃之后又是一阵后悔,悔自己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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