嗫嚅着犹豫,吐不出一段成句的话。
倪竹似乎看出她的踌躇,开口道:“我现在叫倪竹,跟之前的老院长姓。端倪的倪,竹子的竹。”
边说着边抬手反握住梁秋雅扣住她胳膊的手,两只手紧紧握在一起,跨越二十余年的间隔。
梁秋雅终于意识到自己失态,用空着的另一只手轻捋凌乱的发丝,稳了稳声音说道:“我现在也不叫什么于红了,叫梁秋雅。”
只是话才说完眼泪又溢出来,好似两人身周又升起层薄薄雾气来。两人就这样隔着雾气对望。
近三十年后做的又一次自我介绍,两个同从前完全不一样的人重新第一次相识。
池在水识趣地不去打扰她们,抱着肩膀在楼荫底下躲着。韩绾白不知从哪又钻出来,面色沉得能拧出水来。池在水见状悄悄凑过去,却见她瞥了她一眼,语气有些不满:“她又哭了。”
于是池在水也瞥了她一眼,瞧见她挑染的红色发尾在日光的照射下好似要燃起来,不禁觉得好笑。又知这会儿可不是发笑的好时间,敛起没来得及绽开的笑容,耐心地解释:“他乡遇故知,这是可人生四大喜事之一。”
韩绾白闻言有些落寞地垂下了头,眼睛只落到自己鞋尖上。泥土
-->>(第5/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