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每天的进账也很可观。玉眉主打薄利多销,良好运用她在深圳市场倒卖衣服的经验,早就捣鼓出一套方法,嘴巴甜,热情有度。
经验告诉她如何为每位客人挑到她喜欢的衣服。如果实在没有,还可以走定制,帮人做。
睡前的玉眉掰着手指头,朝我进行兴奋的构想:我会裁缝制衣,你会针绣,我们强强联合,一定能把这店做大,赚很多很多的钱!
我蜷在一边听她讲。煤油灯在墙上发出舞动的灰烟,玉眉眨巴的眼像流光溢彩的琉璃珠,盛满这世间最纯粹干净的快乐。
好啊,我帮你。
玉眉没听清,毛茸茸的脑袋凑过来,问我刚说什么。
我翻一个身,回她:玉眉是猪。
十二月中旬。我将我从做绣布以来接触过的布料、针法走线、图案式样全都集合成一本册子,图文兼得,快要用完一瓶蓝墨水。最终将它和蓝布袋放在一块,放得好好的,等回了家,就将它们放在暗格中。
十二月下旬,天气骤冷。哈出的白雾困住人们出行的脚步,让人不得不提前翻箱倒柜将压在箱底的厚大衣和大棉袄拿出来。
意外但又不太意外,我在这一天彻底病倒。
反复地咳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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