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不行吗
你不想再相信了吗?
她红着眼,颤着声说,比我要悲伤,比我要绝望。
叹铃哪怕抱点期待过活好不好,她还陪着你,哪怕仅仅是这一点。
神婆妄言仿佛成了真,声声追问像钝刀摩擦理智,一一将我击溃。
我最终埋首在玉眉怀里,少见地嚎啕起来。
柳梦是否真的陪着我。
又会否再次被老天带离,让我再心碎痛苦多一回。
丢失了尤为重要的珍宝,又突然寻回被人重新放于手心。我保持质疑,不可置信,直觉荒谬可笑,又神经质般侥幸地想:万一是真的呢。万一是真的呢。
她过得好不好。为什么会停留,又为什么不再入我梦来见我。
其实一切并非毫无依据。
治疗所某个梦见她的夜晚,她坐在我床边,对我说:叹铃,是你留住了我。
水晶吊灯掉落刹那,窗外枝头那只斑斓的相思鸟和那声幻听。
无一不是冥冥中的征兆。
为期半个月的深圳之旅于中元节这天结束。
第二天,我们收拾行李回到林海镇上的店里,一切还保持着离开时的面貌,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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