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惹得大家心急如焚的同时吊高期待,替它捏一把汗。
一旦两人配合的狮子轻松跃上比自己高的台子,众人会鼓掌喝彩,拍手称好。
玉眉在一旁解释,说这是杂技表演的一部分,狮子要是太顺利上去,就显得这仪式差点意思。
玉眉问我知不知道为什么,我说我大概能懂。无人可以顺遂安稳度过一生,多加坎坷波折才可收获幸福,这是人生常态,因此苦尽甘来,是能使人信服的表演方式。
终于,狮子在声声喝彩浪潮中越登越高,棚架那用五彩锦布做成的顺风旗直指天际。烈日高悬,狮子抬起整个身,弯下的脑袋遮蔽烈日,嘴巴开开合合凑到旗子前,拈花一般将顺风旗衔下,仰头亮给众人看,日光重新洒下大家眼中。
被太阳照射的狮子金光闪闪,嘴巴叼着的旗子都带着非凡的气势与威武。
锣鼓声在那一刹那如烟花炸开般化为节奏强而有力的敲击,沉重的牛皮鼓带出的鼓声悠远厚重,一下一下叩在人们心中。礼花在四周建筑楼阳台炸开,彩带倾泻而下,人们在这样的氛围中欢呼、雀跃,伸手接住棚架上的狮子和主办人抛下的糖果糕点。
它们用小红纸包成一小包,玉眉接住了其中的三个,喜上眉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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