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干干净净,藏身多日,除了皮肤黑了点,消瘦些许,没有太多变化。
断筋带来的疼痛是巨大的,他咬牙硬撑着。额头蒙上一层细汗,一呼一吸间,难免泄出些痛苦低吟。
凤鸣。
沈素衣唤他一句,他就睁开眼。眼眸泛着泪光,他那双很像鹿的眼睛在烛光中变得特别亮,与他那种仿佛快要烂死在角落的颓丧截然不同。
他看向面前的我们,沈素衣在这时拿过桌上的一盏茶,来到他身边。
茶沿贴住他干裂的唇瓣,让他喝下,喝了,喝了就不疼了。
单凤鸣盯着那茶,起初没有动作,似在犹豫,但也只是片刻,他将茶喝了个干净。
沈素衣见他听话照做,冲他一笑,替他抹去嘴角的水渍。她的笑容少有温度,对人像对阿猫阿狗。听话了,就摸摸它脑袋;不听话,就扼住命脉,直到对方乖乖服从才罢休。
他轻声哀求,一度抓着她衣袖,你能不能放了我,素衣,你放过我好不好
沈素衣摇摇头,我不是放你一回。现在没有机会了,这是你自找的。
大概是单凤鸣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沈素衣扯下他的手,半劝半哄:你不是说我不懂爱人吗?我有在努力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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