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祈过的愿。
她尝试说服我,尽管解释漏洞百出,她隐瞒与沈素衣的关系,加上柳梦脚踝奇怪的伤、不翼而飞的戒指、观音庙前的还愿
凡此种种,单凤鸣或许有罪,但沈素衣绝对不无辜。
单凤鸣原来是这样的人。我去肯定沈怜双这番话,并问,有什么我能做的?
铺垫了这么久,沈怜双终于将此行目的说出来。
单凤鸣失踪了,我想知道的是,柳梦联系你的时候,有和你说过什么,关于他去哪里之类?
我忍不住讽刺,你们有钱有势,怎么会连个人都找不到?
沈怜双长出一口气,才说:柳梦她们走后,我有心留意单凤鸣的去向,但现在他藏得太严实,我只知道他最后一次出现的地方在北荡山,而柳梦从哪里来,又是从哪里下车,我也无法知晓,车票已经被她扔了。
单凤鸣在哪里,我或许是唯一一个知道的。传呼机里柳梦的最后一条简讯,将他最近一次出现的地方写得清清楚楚。
她一再强调,要想找出凶手,单凤鸣是关键,你明白吗?
我看着对面人的迫切,有些遗憾地答:但是过去太久,我已经记不得了柳梦有没有和我提过。
小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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