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定四个小时的车程,开始变成六、七、八
我坐在木窗前对着面前逐渐暗下来的天幕咬手指。
咬到血腥味弥漫,直到指节在齿间破了皮,我却不觉得哪里疼。
明天见
说好明天见,说好今天就要见到,你不能不讲信用,柳梦。
静谧的水河河面开始失去温和,河面被数不清的细密雨滴砸中,木窗发出沉闷的吱嘎,裹挟细雨的风穿进来。
电话里的那场疾风骤雨在这一时分降临到我头上。
桌面上的传呼机屏幕终于亮起。
我松开流血的食指,当即将它抓过来看。
上面的简讯此时如雷电过耳,将我重重震在原地。
-叹铃,是我沈怜双,速来市医院一趟吧。-
我在暴雨中不停奔往简讯所说的目的地。
眼前是黑沉沉的水街,我快要看不清路时,余光中如有红火燃烧,血雾弥散。
暴雨倾盆,途径一处偏僻巷口的拐角,我未来得及琢磨这奇怪的幻象,忽然被脚下硬物咯到摔倒,扑倒在地。
一直到我跪立在地,才终于明白造成这种幻象的源头:朝前能看见观音庙宇,玻璃台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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